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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長的快樂與憂傷

——讀《草房子》


www.ianwalksamerica.com 巴中傳媒網 2021-09-18 來源:巴中日報  【打印】【關閉


  王春玲

曹文軒的《草房子》是一部純美的兒童小說,原本以為只是寫給孩子看的書,我想粗略瀏覽一下再推薦給兒子讀,沒想到一翻開就被書中展現的獨具風情的畫卷深深地吸引了。

《草房子》用孩子的視角講述了上世紀的六十年代初一個水鄉小學的故事,主人公是個叫桑桑的男孩,他在油麻地小學度過了快樂、難忘而又發人深思的六年。在這六年里,他從一個天真、頑皮的小孩漸漸長成一個成熟、懂事的少年;他的朋友陸鶴、紙月、杜小康、阿恕、細馬也都長大了;他的爸爸、媽媽,他的老師蔣一輪、溫幼菊,以及秦大奶奶和白雀姐姐等人,都讓孩子們對人生有了更深的認識。

《草房子》是一部關于成長的小說,作者用優美的語言講述了那些水鄉孩子在成長中經歷的快樂和憂傷。陸鶴是個長著光腦袋的孩子,因此,大家都叫他“禿鶴”,被叫”禿鶴”的他常常坐在小鎮水碼頭最低的石階上,望著波光粼粼的湖水發呆流淚。但是,他卻憑著自信讓所有人刮目相看。細馬是一個過繼過來的孩子,本不招邱二媽的喜歡,可是在邱家遭遇水災一無所有而他被送走的時候,他又獨自一個人回到油麻地,他知道邱家正需要他,他長大成熟了,幼小的肩膀承擔起了這個連遭厄運的家庭。杜小康曾經是個養尊處優的孩子,“竟在一天早上,忽然一落千丈,跌落到了另一番境地里”,一船家底被水淹沒,父親病倒,杜小康失學,他和孱弱的父親到荒無人煙的蘆葦蕩養鴨重振家業,鴨群誤吃魚苗,鴨和船被扣,一腔心血付之東流,父親再次倒下……杜小康承受了成人都很難承受的孤獨、憂傷、生病、寒冷、饑餓……他咀嚼著災難帶給他的美麗和殘酷,他穩穩地坐在雪中的樹下做起了買賣。桑桑是小說中一個貫串始終的主人公,他的獨特,他那種隱隱的普愛之心處處給苦難中的朋友以無形的力量,他同樣也經歷了與病魔作斗爭的苦難。但是無論生活中有多少苦難,成長中永遠不乏快樂,它支撐起油麻地孩童世界的一片天空,注定桑桑在“一大片金色”的草房子中走出疾病,走出油麻地走向“那只巨大的旋轉著的花環”……而他的那些伙伴們也同樣會走向“海闊天空”……

《草房子》的文字是美麗的,故事是感人的,細節是溫馨的,它吸引了無數和桑桑年齡相仿的孩子。對今天的孩子來說,草房子是陌生的,但孩子們在很多方面都是相通的,他們一定能從感人的故事里找到自己身上或許正缺少的東西,譬如陸鶴對人格尊嚴的執著堅守,譬如杜小康不屈服于命運的堅強抗爭,譬如人與人之間那真摯純美的愛……

對于不再年輕的讀者,《草房子》同樣具有神奇的魅力,每個人的心靈深處都隱藏著關于童年成長的印記,草房子只是一種隱喻。多年之后,在滄桑的歲月里遙遙回望,才發覺那些曾經的快樂和憂傷都彌足珍貴,即使故鄉的草房子早已了無痕跡,對于往事的懷念依然會如潮水般漫過我們的夢境。


 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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